烫的。
不知道哪来的温度。
直到晚上回了酒店房间,庄乘月才明白,这点难以言说的怪异其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洗完澡,躺上总统套房柔软宽大的床,两人很自然地就拥吻到了一起。
庄乘月被人含着嘴唇,自己的手都伸进晏知归浴袍里、摸到达芬奇上了,还咕哝着说:“不做到最后。”
这里床头柜上油和套一应俱全,怕小乌龟狂性大发无法自控。
事先说好比较礼貌,免得到最后渐入佳境的时候又破坏气氛。
这种事一次没关系,次数多了难免会给彼此留下心理阴影。
“嗯,不做。”晏知归吮吸着他的梨涡,拉开了自己的浴袍带子,大方地露出了近乎完美的男性身材。
得到了保证,庄乘月就放心多了,张开嘴巴接受对方凶猛的进攻,被人压进床里亲得呼吸困难,两只手无意识地抓挠了几下那沟壑起伏的背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