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吃完了烧烤,朋友们住在别墅客房,不再出境,晏知归和庄乘月还要录最后一小段真人秀。
别墅主厅里,壁炉烧得热烈,灯光昏暗,俩人靠在沙发上,一同用投影看节目组给他们找来的当年晏知归拿下少年马术大赛冠军的录像。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八年前的录像画质依旧十分清晰,少年晏知归身着骑装,表情坚毅地骑着马缓缓步入赛场。
不管是越野赛、场地障碍赛还是盛装舞步,他跟自己的马儿配合得堪称天衣无缝,尚显稚嫩的脸十分严肃,隐约是现在霸总的模样。
“还是记忆里那个装装的龟龟。”庄乘月抱着膝盖,看画面上的少年,忍俊不禁地笑。
晏知归翘着脚欣赏,有一种成年体看自己未成年体时微妙的羞耻感。
他自辩道:“我哪里装了,明明本来就是这样严肃正经的人。”
“哈!”庄乘月直言不讳,“严肃是严肃,正经可不见得有多正经。”
晏知归抓住他的爪子捏了捏,用眼神表示警告。
庄乘月却笑得更得意了。
屏幕上,盛装舞步表演完赛,少年晏知归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优雅行礼,骑马退场,各个机位的摄像机镜头剪切进来,有裁判们欣赏的目光,有观众席上家长和孩子们的热烈鼓掌,解说特意把镜头给到了包厢里站在落地窗前的晏家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