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鱼儿都暂时养在了一处地下室的水池里,一条条游得十分欢乐。
庄乘月看到那么多鱼,着实吃了一惊:“我天,爸爸,你这是钓了多少?可千万别让别的钓鱼佬看见,他们会嫉妒死的!”
晏知归也感叹:“这得有五六十条吧?爸,我低估你了。”
“没有那么多,这里是我和新远合在一起的战利品。你们那朋友的冰钓场实在是太会讨好顾客了,养的鱼都不用下饵,恨不得自己就往冰面上蹦,太好钓了。”晏宇安乐呵呵地说,“钓了这么多,新远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都放这儿了,家里不是有猫吗,留着给猫吃。”
庄乘月乐得不行:“绣球也过大年了!”
“爸,你昨天跟庄爸聊得怎么样?”晏知归明戳戳地打听。
晏宇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俩,片刻后也忍不住笑了:“如你们所愿,聊得很好!你俩的心思我们明白,放心,两家之间的关系,我们身为长子,也有责任协调,以后慢慢来吧!”
话已至此,庄乘月和晏知归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也都没再追问。
“不过你俩公司那事儿,处理得怎么样了?”三人往外走的时候,晏宇安顺口问起,“我看谣言已经平息,但到底是谁在造谣,目的是什么,弄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