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样子了?哎你这样不行,快去医务室,我扶你?”
安静手心都是灰,她拍了拍。
垂眸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自己去吧,不是很严重,你们继续练吧。”
她说着,手撑在地上一股气想站了起来,可没想到手心也擦伤了,一股刺痛,仿佛有针扎进伤处那种痛感,密密麻麻。
下一秒,人群里一股轻呼。
宋斯喊道:“哎,阿述你干嘛?”
安静还没抬头,鼻尖闻到一股清冽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