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担心你有孕,才一直克制着,偶尔放纵几次,都收着劲儿,生怕弄疼了你。”
刘璋捏捏她粉颊,不知该怎么疼她才好,如今既有了孩儿,想来是与这个孩子有缘。
曹容殊靠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划着他胸膛,“如今的局势,你膝下没有孩子,多少双眼睛盯着,那些大臣很不得把自己女儿塞进东宫,我可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
百年前,倒是有个皇帝,后宫只一位皇后。
但大多数嫔妃佳丽无数,日日等着夫君的宠幸,有些便是等到死也未曾见过皇帝一面。
可怜又可悲。
刘璋神色严肃,胸腔里翻涌着热烫的感情,他俯首就着她的唇,吮了好大会。
“我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他不是耽于美色的人,便是未来登上大宝,也不会开设后宫,给殊娘增添麻烦不说,还要应付龌龊的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