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准备热水?”
怜香到现在还不适应夫人的称呼,尤其她和金枝曾同为奴婢,总觉得让别人服侍心里难安。
“送水罢,”怜香披衣起身,仰着初醒的莹润小脸,“我给你束发,这些事儿以后总要我来做。”
秦昭没再拒绝,自净面坐在凳子上,由着怜香两只软绵绵的小手帮他梳发,穿上绯色的官袍,衬的人愈发玉树临风。
“你家爷好看吗?”秦昭笑问。
怜香抿唇,点点头。
“爷要去上差,你在家里乖些,等长生散学把人接过来,打从今儿起,让长生住在别院,”他大手抚着怜香乌黑发丝,含笑着低头亲在她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