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该克制些,仔细伤着,”石嬷嬷可不管多少,抬手敲门,“大爷夫人,天儿晚了这就传水沐浴歇着罢。”
屋内青釉灯盏里的火苗扑哧一声。
怜香两眼模糊看着埋首在她身前的男人,“别,不弄了,嬷嬷在外头催。”
秦昭含糊嗯了下。
他即将远行,月余不见,便贪心的想多占有会。
艰难的从她饱满中抬头,秦昭眯了眯眼,黑眸倒影着她迷离双眸。
他屏住呼吸,喉结乱滚。
从日暮那会儿闹到现在,她早精疲力尽,却还极力承受。
武将手上没个轻重,兴起时揉捏的劲儿大了,她也不说,硬是咽下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