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唤金枝备水,服侍秦昭净手净面,特特将他乌发重新梳了遍,换了崭新的棉袍和黑色大氅。
她将大氅披在秦昭身上。
“我带你去个地儿,你只管跟着我走就好。”
外头天色昏暗,烛光下,她面颊泛着莹润光泽,轻轻帮他系好带子。
眼见她这般温柔,秦昭笑问,“你莫不是要把爷给卖了?”
怜香失笑,手指缠着大氅系带,眨眨眼,带着几分调皮问,“爷这般姿色简直人间极品,京城多少小姐争着抢着,我才不卖!”
她难得说些玩笑话,秦昭听得心里万分舒坦又受用,唇角满是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