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爷会娶你,好好待你,你只管安心等着嫁给爷。”
他贪恋这方温情,恨不得将这个女子揉进骨血里,又惧怕她知晓真相,自此与他离了心。
怜香在睡梦中下意识回应他,张了小嘴儿,嗓子里哼哼唧唧,搅的他意乱情迷,渐失了理智。
极尽缠绵的抱着她,男人忍着蓬勃的欲念,将内心躁动压制。
粗重的喘息半晌,秦昭按着她,低语,“好了娇娇儿,睡罢。”
他整夜盯着帐顶,满心想的杂乱,直到天色大亮,也未惊扰到怜香,洗漱后去了将军府衙署。
秦昭亲自提了山贼,用尽一切手段刑讯,将十几个山贼折磨的面无人色,哭爹喊娘。
用根烧红的烙铁刺穿一人的琵琶骨,秦昭示意严峰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