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凝望她,喘息重了几分,两手从她腋下腿弯抄过,打横抱起朝着里屋走。
凤冠摇晃,明珠皎洁,怜香知晓他要做什么,当即红了耳垂,软软的搂着他脖颈。
他没让她摘下凤冠,便这般戴着坐在榻上,剥了嫁衣,从她眉眼吻到身前柔软,缠绵至腰腹腿心。
直亲的她轻颤低吟,没精力再去胡思乱想。
怜香到底还虚着,禁不住折腾,半个时辰后便被他磨出一身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