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已醒过来,仍穿着白日的袄裙,沾了许多污泥,她怀里抱着件还未缝补好的棉袍,桌上是双春日的翘头鞋。
长生写的字帖,用过的狼毫砚台,书册,去岁已经小了的里衣。
秦昭目色沉痛,竟不知如何开口,他走过去,在怜香面前蹲下身。
“我让金枝打水,你沐浴换件干净的衣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