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昭都不可能像从前一般婚嫁。
从坟茔回去后,怜香整日沉默,开始捡着院子里的杂活做。
原本是下人做的事儿,她揽过去,洒扫庭院清扫落叶,日常事务也不再假手于人。
这日秦昭回来便看到她一身素色袄裙,穿的正是别院丫鬟的衣裳,浅绿的颜色衬的小脸愈发的苍白,浑身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跑。
他眉头微皱,上前将她手里的扫帚拿走,随手仍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