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玉鸾缓缓问他:“那我不应该是现在就哭吗?待会儿不是哭不出来了吗?”
宋殷突然被她这话一哽,发觉自己竟然有病句,顿时恼羞成怒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郎!”
说着就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到了镇北侯府,宋殷见到了郁琤便狠狠地告了一状。
将玉鸾是如何穷凶极恶、狠毒伤人的事情全都揭露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她一听说董女郎极有可能成为表兄的未婚妻人选后,她就顿时心生歹意,将柔弱如娇花的董女郎一把推倒,手里举起拳头大的石头,想要划花董女郎的脸!”
为了使得故事的连贯性,宋殷还稍稍润色了一番,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说到最后,宋殷长长地舒了口气,对郁琤总结道:“可见,女人狠毒起来也是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