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办法。
荣颍搂着几个女倌从隔壁出来的时候,便见赵嫣走在前面,脚步有些虚,脊背笔直,仿佛没有什么能压弯那高傲的背脊似的。这里出来鬼混的很少有人认出来赵嫣,只那一身的皮相引的周围的一些嫖/客频频看过来,却看到了林妈妈抖如筛糠的模样,个个都是人精,便都不敢多言,少几个认出来的,更是恨不得剜了双眼,权且当做没瞧见。
赵茗和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跟在后面,衣衫不整,一脸丧气。
荣颍想到了一些关于赵嫣同先帝的传闻,颇有意味的笑了,想必是真的。
若他是先帝一一
荣家动不了赵嫣,动动赵嫣的命根子,也够让赵嫣疼上一阵了。
血债血偿?
荣颍伸手扯了扯自己拢好的衣襟,歪着头饮了一口酒,空气中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清淡香气,混杂着酒味,像是暧昧而缓慢流淌着的,沁入骨髓的春药。
荣颍搂着身边的女人,手落在了女人滑腻的脖颈上,牙齿轻轻开合,女人痛呼出声。
只有荣颍自己知道那一刻他脑海中那段白/皙的脖颈,是什么人的。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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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茗被关进了后院,赵嫣在前厅都能听到他弟弟吵吵嚷嚷的声声音。
赵嫣轻轻咳嗽了两声,手里的丝帕已经带了红。他冷冰冰的看着帕子上的颜色,就像是在看着别人的血泪。
沉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隐匿在黑暗中秦王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