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便多叮嘱几句,“这地方邪门的很,公子小心遇到鬼打墙。”
黑衣青年的手指握紧了他腰间的剑。
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森冷的月光下透出光泽,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多谢。”
车马渐远,鬼村中便只剩下了黑衣青年一人,借着月光一步步走在泥泞的山路上,约摸行路有半个时辰,青年停在了一块被风沙侵噬的残碑中。
碑上刻浮闽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