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以后下不了床了…这事还是怪你弟弟…”
周应川看了眼病床上的老太太。
“奶?”
老太太浑浊发青的眼神涣散着,嘴唇颤颤合合,几乎没办法回答他了。
过往的记忆在一瞬地在眼前闪现,老太太对他们母子的苛待和疼爱,都模糊地掠过了。
“你现在在是不是申州赚大钱了?你奶后头估计得雇人照看,这两年厂子效益不行,我把设备卖了不少,你李姨那边又不肯…”
“奶的医药费看护费我出了,不够再跟我打电话吧。”
周应川直接打断了他,他从皮包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放在桌上,就打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