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瞎子真他妈能折腾…!等着,等老子先弄服你了,再叫我那帮兄弟来爽…”
许塘被赵业承掐着脖子,快喘不过气,他手上捆绑的绳子被他挣脱了,挣扎着在兜里摸到家门钥匙,握着就朝身上的赵业承扎去。
“你还敢打我…!你给我去死吧…!”
他顾不上预计距离,只能凭感觉往赵业承的要害上扎,尖锐的钥匙一下子扎进了赵业承的脸颊,钻心的疼痛让他承恼羞成怒,一巴掌扇在许塘脸上。
许塘眼冒金星,然而下一刻,赵业承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惊讶地往楼梯处看去。
这儿是处没建好的厂房,荒凉的一般不会有人过来,他还没反应,只见水泥楼梯上冲上来一个人影,正看见地上赵业承扼着许塘的脖子。
周应川的眼神一时间像从地狱里走出来杀神那样可怕。
“操!!”
赵业承被极为很狠重的一脚踹地翻滚出几米远,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踹裂了:“你他妈是谁…?!赶来破坏老子的好…”
不等他骂完,周应川已经拎起了地上的钢管,他不发一言,直接握着钢管朝他的脊背狠狠砸去,沉闷的响声没几下,赵业承已经口喷鲜血,咳出的混合物里混着不少牙齿和血块。
“他妈的!你到底是谁…?!”
孙鸣也跑上来了,他看着地上的赵业承满嘴冒血,周应川眼底更是血红如兽,心里大惊,连忙上去拦抱着周应川:“周哥…周哥!再打要出人命了!”
“给我看着他!”
周应川丢下手里沾血的钢管,快步扶起了地上的许塘:“塘塘,是我,我来了,没事了,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