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面,上了二楼。
在卧室的小客厅, 周应川解下腕表放在茶几,拆掉袖扣,挽起袖子, 朝他招手。
“过来,趴好。”
许塘惊得头发丝都飞起来,脚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不、不,哥, 直接揍吗?不是应该还有程序吗, 我可以讲怎么回事,我好好讲,我保证不漏一个字…!我还可以写检讨、我认真写!要不我先罚站吧?我先清醒清醒…!”
“不用讲, 来。”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知道那罐饮料里有酒, 我当时想着没事,没注意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