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再动着脖子了…”
周应川急忙抬手护着他的颈后。
许塘毫不在意,他就知道只要有在周应川在的地方,他就不可能受伤。
“而且我的性格也很善良,很乖巧,尊敬师长,乐于助人…这个纹身,你就当是你给我奖励,好不好…?我知道你每年都往我名下放许多置业,那些无所谓,我只要这个…”
这世上能把‘自作主张’和‘先斩后奏’讲成是别人欠他的奖励,怕也只有许塘一个人了。
“你说,你从小我那么小心地护着你,恨不得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你做什么不好,弄这么痛的,针扎在上面,我心里难不难受?”
“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了…”
许塘说:“那我要是提前跟你说了我想去纹身,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