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清楚,应该是已经醒了许久了。
顾锦朝嗯了一声,他就侧过身抱住她,却没有说话。
顾锦朝问他:“您后天就要去衙门了吧?”他的伤其实半个月前就完全无碍了,却迟迟没有提回内阁的事。和陈三爷一起生活倒是很舒服,他总是提前安排好事情,不用她来操心。想到他又要开始早出晚归了,顾锦朝还有点不习惯。
陈三爷并没有回答,而是问她:“你昨日管大厨房还习惯吗?有没有人为难你?”
“我原来在家里也跟着母亲学,后来又跟着祖母学,这些事管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顾锦朝轻声说。
天还没有亮,她蜷缩在陈三爷怀里,两个人几乎是耳语般的交谈。
顾锦朝抓起他的手,他的手很好看,读书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却有些粗擦。
“你在干什么?”他任她搬弄着自己的手。
顾锦朝说:“我给您看手相。”他的地纹线比她的短,只长到手掌中心。这是英年早逝的手相……他前世不到四十岁死在四川了。
“您的地纹线很短,这种手相多是心地善良之人……”而且容易英年早逝。
顾锦朝有点犹豫,说英年早逝总是不太吉利。
陈彦允问她:“你觉得我心地善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