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怎么和这样的人结婚?”
“被抓了怎么样?”邱雯没想到女儿还能反呛她,抓住空隙接连一顿输出,“过了三十不结婚,你和那个男老师又有什么区别,都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呀。”
….
他妈的,邱雯真的疯了。
陆警官麻木地看着远处院子里的树,眼神开始逐渐放空。
好像对付她妈,除了加班之外,就只剩下沉默了。
她也曾尝试过和母亲沟通,但似乎都是无效的。每一次真诚相待,都像是皮球,弹出去的话又原封不动地打回身上,更疼,更重,瞬间就把她拖进漩涡里。
她只觉得自己喉咙像被一块果冻凝胶塞满气管,就像实验室冷冻柜里那具刚解剖过的尸体,身体一面荒凉,一面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