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邈越是慌张。她意识到薛桐似乎制造了一个完美成瘾机制,让她不停地反刍这种习惯的滋味,狠狠地让自己重新依赖上她。
就像她今天反抱薛桐的那双手,紧箍着对方的同时也禁锢了失态的自己。她在享受这种精神瘾癖带来的失态和愉悦。
可陆诗邈也清楚,当瘾出现时就代表离痛苦不远了,那痛苦是来自成瘾过后的戒断。
“你明天住哪?”薛桐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叉子。
“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