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就能让她建立好的大坝轰然坍塌, 无法阻止的水流爆冲进身体。陆诗邈知道那不是水,那是薛桐的眼泪, 泪灌满她的腿,她要怎么走?她都站不起来,她现在甚至快要摇起尾巴了。
“薛桐。”陆诗邈在耳边叫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