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桐觉得一切都很可笑。
她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来上海,为什么踏进对方平静的生活,为什么刚刚有了重新来过的希望,荒谬就会立马跟上她的脚步。她的生活被老天塞进苦难的模具里,扭曲着她的每一次离别,硬要她用一件幸事换一件坏事。可能,老天觉得她不适合好好活着。
安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他开始抱着她往外走,“我们先出去。”
是,她不敢要求老天做任何事了。
留在这就会少个人帮她,薛桐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她揪着安霖衬衣,维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随后迈开慢吞吞的步子,独自向大门口移动。她想她走,那她就走。
安霖跟在她身后,两人刚走出去两步。
砰
身后突然又传来爆|炸声,安霖惊恐地向后看去,幸好只是一辆车炸了。
但回过头来,前方的薛桐已经蹲在地上了。
一声接着一声,跟喜丧鞭炮震的薛桐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