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幻觉。”
薛桐把杯子放到桌面上,表情淡定极了,像是跟我说, 我认为我没什么病,只是有点睡不着觉。
我点头, “是什么样的幻觉?”
“我有过濒死体验。”
薛桐又是波澜不惊。
在她走进门之前, 我无法从资料中想象, 一个漂亮的香港女人,学识高、社会名流、警队高职、经历过濒死、做过大量MECT,是种什么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