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很累,我会但心。”
薛桐感受附着在身体上的人,联结点从呼吸融合成了共同体,血液流淌在她们之间,心脏共跳。
“好。”她把脸贴在陆诗邈的额头上,感受着甲流带来的高温,“但你现在发烧了。”
“怪不得我头晕。”陆诗邈。
“我给你去拿退烧药。”薛桐说着,要从床上起来,结果却被人八爪鱼般的黏在身上。
薛桐努力撑住身子想要坐起来,但小孩附着力太强,根本脱不开身,她歪歪扭扭像爬起来,但对方正利用技巧勾住脖子,就是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