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住了个对她性骚扰的男人,这地方不呆也罢,只是她没想好怎么跟父亲开口要钱….
这些天已经花超了她本来算好的交换费用,虽然她家里有钱,但也不能这么白糟蹋。
陆诗邈想着便坐到床头,准备拿笔去核对消费账单。
刚一坐下,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等等。
她床头的杯子和台灯怎么好像换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