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是因为只要和核心利益无关的事,他一般不会刻意给人难堪,面子工程一向做的不错,让人指摘不出什么毛病。
他和秦氏虽然是只见了一面的夫妻,但她人既然已经嫁了过来,该有的礼数就要周全。
全茂讷讷道,“您也没写夫人的信呐。”
看谢晏的脸色当即有些不好,全茂忙又问道,“要不您再写一封,小的再找人给夫人送去?”
皇帝年纪大了,越发能折腾,又是宴会赛诗,又是考教举子,临行前还把一众王公大臣拉到了围场,命众皇子又比了一场。
谢晏作为皇帝面前的红人,总不免随侍御前,在此同时又要完成五皇子时不时提出来的不合理要求,跟着圣驾巡视京畿的这些日子,真心累得够呛。
他原本打算回府之后先好好休息一番,听了这话后还是折回到了书房当中,提笔又给知宜一连写了三封家书。
“下次往家中去信时,记得将夫人的信一并放进去。”
“是,小的明白。”今日正值学堂休了旬假,刚用过早膳没多久,李维就过来府上找谢峥讨论功课。
谢、李两家是世交,交情可以追溯到祖辈时候朝堂为官的情谊。
李维人品不错,性格也有趣,一进学堂就对谢峥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也很快跟对方成为了朋友。
李维来过谢家多次,进谢家前院可谓是相当的熟门熟路。
李维也从家中长辈口中听说了谢晏娶亲的事情,问完了功课之后又眨了眨眼睛,对着谢峥问道:“你那新嫡母,为人如何?”
“我也只见过一次。”谢峥道。
“怎会?”李维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