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谢湾湾来的第三天,谢中华在电话里和我说了实情。湾湾之前患过很严重的情绪病,经过治疗好转很多,这次是和她后妈大吵一架后被强制关进医院,她是从医院跑出来逃回国内的。我看见她手腕上有几道划痕,那是自残过的痕迹,这让我想起大学时期因为抑郁症跳楼的学长,我害怕她也会重蹈覆辙,所以才会尽可能的满足她的要求,只想等到谢中华回国,把人完好无损地交还给他。”
“我第一次见谢湾湾时她才8岁,那时候她很乖,很像和我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妹妹,妹妹在十岁时生病去世,或许是出于对她的缅怀,我带谢湾湾去游乐园玩,教她写作业,试图用我的方式弥补心中的遗憾。谢湾湾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孩模样,我没有禽兽到会对一个孩子有任何歪心思。”
肖洱絮絮叨叨地说着,脑子里越来越空,灵魂也被拽出来撕个稀巴烂。
“浴室那次,她说花洒坏了,我本来不信,可我看见水漫出来打湿了你新买的地毯,所以我让她换好衣服出来,她照做了,但我不知道她会趁我修花洒时偷偷跑进来,刚好被你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