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累极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略略扫了一眼段章,抬起胳膊试图把他推开。
少年的头发乱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斗,泛着风尘仆仆的灰色,出门前扎好的橡皮筋早就不知所踪,甚至T恤下摆和裤子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看起来应该是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才会有的结果。
段章瞳孔骤缩,捏着他的肩膀把他定在自己身前,眼神快速上下扫视,心中的疼痛难以言喻:
“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安意干涸的眼睛突然冒出点点湿意,他低下头,不想让段章看见他的表情,用尽全力试图挣开肩上的大手,段章急坏了,以为自己糟糕的猜测再次被应验,一把攥住安意手腕,吼声崩溃到了极致:
“到底怎么弄的?说话!”
“啊!”安意疼得惨叫,段章手劲大,又刚好握在他摔伤的部位,那里刚结上一层薄薄的痂,现在又开始渗血,“好痛!放开我!”
见安意有想要逃离的架势,段章几乎歇斯底里,他甚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遍又一遍质问:
“你还想去哪?!你还想去哪?!”
剧痛让安意面色煞白,伤口迸裂得越来越严重,他不得不用剩下那只同样伤痕累累的手捶打段章的胸膛,拼了命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