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游,我随庙宫众人来此,不想遇到了你。”
“庙宫的作册?”姱一脸惊异,“母亲前几日遣人来看我,竟不曾提起。”
罂笑笑,将她打量:“你在大邑商还好么?”
姱皱皱鼻子:“好好好,就是老有人管着,哪里也去不了。”
罂颔首。再看姱,她身上的衣裳崭新,颜色却朴素得很,除了些随身的小饰物,并无贵重惹眼的行头,发髻上也只不过插了两支木笄。
“你见过天子了么?”罂问她。
姱点点头,道,“见过两回。”说罢,却叹口气,满脸懊丧,“罂,你不知晓。来大邑商的献女有上百人,天子看都看不过来。我来此月余,每日都困在这宫室里,若是将来给哪位王妇婢女,还不如回睢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