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酷无情,对陛下想rua猫猫头的手,一爪子就拍开。
你无情我无义,彼此彼此。
等到安修找过来的时候,小猫猫正蹲在雕像脚背,吹着凉风,满身的阴鸷。
树人左看右看,确定小叔叔真去上班了,他才欢快了几分。
“猫猫!”安修挪挪蹭蹭的靠近,坐到雕像另一只脚背,“我们要怎么炸?先去买炸药吗?”
少年满心都是小兴奋,从未干过这种事,他昨晚上都激动到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