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药剂没稳定,还有严重的排次副作用,我怎么舍得让姐姐冒风险?”
时言戈皱眉,他不怀疑时玥会说谎,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得到时辛,让时辛只属于她一人,而非是要时辛的性命。
“嗤,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时玥忽的不想说了,“要说也是说给姐姐听。”
她的指甲长长变尖,刺破时言戈脖颈的皮肤,猩红、温热的鲜血就渗透出来。
“时玥够了!”一声怒喝从后传来,紧接着一股劲风拂面。
下一刻,时玥尾巴断裂,捆绑着的时言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