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沾满透明黏湿的腺液,淡青色的筋脉裹着爬满茎身,似乎能看到它在表皮之下的跳动。
根部被修长白皙的手握住,性器肿胀成发情的模样,在她的眼下激动的吐着汁。
她只是看着,语气温柔的问他:“做颜色的时候疼吗?”
程予白心跳的极快,对上叶鱼柔和的视线时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少女在关心他吗?
是的,她就是在关心他,她在关心他做这个手术疼不疼!小鱼这么温柔的对他,他之前竟然还给她带去了那么多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