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
他觍着脸赔笑,伏低做小的样子甚是滑稽。
而他本人却并没有察觉,转头又对着祝云柔笑。
“今日是我吃多了酒,昏了头。柔儿,你莫要生我的气,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不好。”
祝云柔还没有回答,柳馥妗就率先站了出来。
柳瀚文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闪过一抹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