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是看她的觉悟,同时也是试探。
萍儿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的手指紧紧纠结在一起,最终还是郑重的摇了摇头。
“奴婢不能这么做!”
“为何?”
“莺儿向来最有主意,就算是奴婢去劝,大概率也是没有办法劝她回心转意的。”
萍儿一本正经的分析,目光直接对上柳馥妗的疑惑。
“另外,若是奴婢说了,她不管会不会听,都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肯定会坏了姑娘的计划,原本就是她背主在先,按照家规,那可是要打板子的,缘何还要因为她犯的错连累了姑娘?”
她说的认真,柳馥妗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