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玩笑!”
他又哭又笑,明显是受到了刺激。
柳老太太看得心疼,忍不住上前宽慰。
“我儿,你别这样,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呢,实在不行,让妗儿莫要去宴会了,那么多人,圣人哪里就真的能记的起她?”
柳瀚文苦笑一声,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指收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