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脑袋可以承担的起这般大的责罚?”
祝云柔简直要被气笑了:“她不行,所以你就让我的女儿来承担这一切?柳瀚文,你平日里偏袒柳含烟也就算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打算让我女儿受委屈吗?”
“这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怎么不行?”
柳瀚文焦头烂额,祝云柔分毫不让。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一点都不像是夫妻,反倒更像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