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太合适……”
“放肆!”
那丫鬟话还没有说完,头顶就传来一阵厉风,紧接着额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血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柳含烟一张脸彻底扭曲,怒不可遏的看着面前的人。
“上不得台面的贱胚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柳馥妗能够去前厅,我就不能去了?你是不是也想说我不过只是一个庶女,没有资格接待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