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是那个死丫头故意做的局,你身为他的母亲,可不能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和他离了心,这不就直接上了她的当吗?”
付姨娘几乎要把手中的帕子给搅碎了,声音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怨恨。
“我当然知道这些都是那个小贱蹄子的计谋,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柳瀚文,我之前的时候就说过,柳馥妗是个异数,让你早早解决了她,可是你顾念着最后那点心情,到底还是没有作为,如今走到现在这个局面,你满意了?”
她横眉冷竖,声音也是格外的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