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是那么的明显,那模样哪里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女儿,便说是对待自己的仇人也说的过去。
柳馥妗自以为自己经过这样的事情,已经对这一家人的淡漠免疫了,可如今听到这话,还是会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疼痛。
她咽了一下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涩无比。
“既然父亲如此不喜欢我,那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说出来?”
她偏头,眼底满是倔强。
只是不等柳瀚文回答,她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