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又莫名的带了一丝笑意。
若是之前,谢苧还能够保持镇定,觉得他肯定是为了拒绝自己要找的一个借口。
可是现在,她却有些不确定了。
手中的杯子几乎要被她捏碎,指节也开始微微泛白。
直到手指传来钝钝的痛感,她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遗憾地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放回丫鬟手中,摆出一幅好奇的模样。
“那还真是可惜,我刚才只以为裴国公是在与我开玩笑,毕竟您身边可从来没有女子存在,如今看来,倒是我心思狭隘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装作好奇的咕噜噜转了一圈眼珠,凑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