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让夷垂了垂眼。脑中浮现出明永乐时期的甜白釉玉壶春瓶,尤其是瓶颈。
“你很紧张吗?”他又一次开口,语气有些俏皮,但字与字之间有些拖音,懒懒的,“别怕,我是大好人。”
落地玻璃窗外,傍晚粉紫色的霞光火焰般燃烧、下沉,映入他眼中,深色的虹膜好像因此焕发出宝石的火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