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太强烈,他根本无从抵抗,只能任人摆布。上衣被脱掉了,祝知?希感觉冷,但很快,Alpha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坚实的胸膛带着体温,令他难以喘息,却也给?他温暖。
这体温融化?了压在他心口的巨石,变成粘稠的汁液,快要涨破胸膛。紧张、焦虑、煎熬、折磨人的欲望和思念,一涌而出。
吻再度落下时,祝知?希咬着牙,流出了眼泪。
他尽可能地没出声?,但泪水却没办法往回流。
冰凉的泪水沿着贴紧的脸颊淌下来。这个?吻开始发涩,很快,中止了。失控的Alpha忽然?停下一切动作,抬手,懵懂地碰了碰不小心沾到他脸上的眼泪,又将手指拿到唇边,探出舌尖,尝了指尖的水。
突然?地,那双充满侵略性的双眼变得迷茫,甚至是呆滞,只是静静凝视仰倒在床上无声?哭泣的人。
“宝宝……”傅让夷哑声?开口,伸出手,小心地将人揽入怀中,大口大口呼吸。
怀里的人哭出了声?,越哭越伤心,像惊慌失措的小孩。傅让夷也慌了,抱紧了他,用被子将他裹好,轻轻擦着他脸上的泪,但越擦越多。
“宝宝,不哭了。”他仿佛突然?失去了安抚的能力,毫无章法地抚摩他后背,却摸到了他后颈的血。
傅让夷浑身一僵。自责和歉疚一瞬间将他淹没。压制信息素也下意识收回。
“对不起,对不起……”他头?脑混乱地解释,“我好像,听到你?声?音了,我还以为是做梦……对不起……”
“你?吓死我了。”祝知?希骂他都是委屈巴巴的哭腔。
听着他抽噎的声?音,傅让夷心都要碎了,却只能苍白地重复:“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可祝知?希却抬起毫无力气?的手臂,回抱住他的后背,然?后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傅让夷愣住了,这不是他想?象中的责难。
信息素威慑消失,祝知?希抖着肩膀,一边哭一边环顾房间:“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吧?”
傅让夷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