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声,整个人像只恶鬼一样。
祝知希愣了一秒,手上停住。
房间里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仿佛是肖响歇斯底里的延续。
那傅让夷呢?
你凭什?么给他留下那么深的创伤,让他每一次易感期都生不如死呢。
祝知希情绪复杂极了,恨意爬上心头?,令他很想拼命起来,朝他狠狠地撞上去,与这个人同归于尽。一起死了算了。
以后没有?人再能威胁到傅让夷了。
可这个名字一旦盘旋心头?,祝知希就心痛到难以呼吸,那些攀生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恨,忽然间就萎缩了。
他再度冷静下来。
为了放松肖响的警惕,他试图伪装出惊慌的样子:“我知道你想报仇,可是……”
“可是这件事并不是我们家做的,我哥也只是接手了这堆烂摊子,暴雷的房地产商并不是祝家啊,你明明知道的。不如这样,你带着?我一起去机场,等你拿到钱坐上飞机离境,再放了我,这样你可以彻底改头?换面,下半生也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