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拿起外套追了出去。
车上男人绷着脸,女人不知道哪句话惹到了他,她只是不想让他被这段婚姻捆绑,所以才说了那些话,没想到他不爱听。
她找了话题聊,“耳钉很漂亮,是和戒指同天买的吗?”怎料男人却说:“别多想,这是以前没送出去的。”
一句话把女人噎了回去,直到开到民政局门口,他们也没再说任何话。当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把盖好章的结婚证放在桌子,说了声“恭喜两位”的时候,林安这才有了实感。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民政局,林安叫了声:“云深。”男人停住回头,在等她说话。
“你对这段婚姻有什么期许吗?”
“期许?做你自己就好。”
林安在午休前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她刚坐下就被罗昊叫了进去,结果一进门就被男人抵在了门上。
“那晚为什么去医院?”一股雪松的味道扑来,可她竟对却对这味道有了抵触。她避开他的眼神,“身体不舒服。”
罗昊把头埋在她的颈部,用鼻子刮着她的耳朵时,突然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他把头移开,觉得这耳钉有些眼熟。
“哪儿来的?”
“云深送的。”
“云深?叫的可真亲密。”他想拿手摸摸她的额头,却林安趁机逃开。她站到玻璃旁,身处外面能看到的位置,“罗总叫我进来是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