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时漾呀?”
许时漾周一就接到通电话,是以前大学同学打来的。
“是我。”
“听说你最近从港城回来了,还有几个同学从美国回来休假,刚好周五大家打算聚聚,你要不要来?”
前几年偶尔有同学聚会,许时漾都没有参加,那时候在港城也实在抽不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