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见那铃铛响过啊。”
“聒噪,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吧。”顾白婴此刻心情糟透,不欲与他多说。
“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问问我。”门冬自信满满:“虽然我年纪小,可宗门中,帮那些师姐师兄传的情书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师叔,不是我自夸,情之一事上,我懂得颇多。若你有什么困惑,可以随时跟我说,我指点指点你,比你一个人瞎琢磨来得好。”
“你指点我?”顾白婴没好气道:“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别瞧不起人,”门冬振振有词,“咱们宗门里的小明师兄和阿娟师姐,就是我为他们二人传的情书,说起来,还是我撮合有功呢。等他们结为道侣的那一日,说好了给我一个大大的谢礼。”
顾白婴闻言,眼皮轻抬:“果真?”
“不信你可以问他们。”门冬拍胸脯保证。
思考良久,顾白婴凑近他,低声道:“那好,我问你,一个女子头天亲了一个男子,隔天再见面时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既没有提起头天之事,也没有说清日后如何相处,这是为什么?”
门冬想也没想地回答:“这还能为什么,不想负责呗!”
顾白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