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静:“杨簪星是我太焱派的人,就算要清理门户,也由不得别宗的人动手。”
“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还没当上掌门呢,就跟我摆架子?”灵心道人冷笑一声:“太焱派的小辈如此没规矩,今日老夫就替少阳好好管教你!”说罢,灵心道人猛地灌注元力,朝孟盈重重拍去。
“孟师姐!”簪星忍不住叫道。
孟盈纵然是天焱派小辈中的天才,可灵心道人比孟盈长了几百岁,元力自然深厚,真要打起来,孟盈哪里是他的对手。簪星气急:“难道赤华门都是这么以大欺小之徒吗?”
“对付魔族,不必讲什么手段。”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魔族如此嚣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道秋色的剑影从身后刺来,还未靠近,簪星就感到从背后传来汹涌的元力,她正与前面的人交手,不曾想容霜会从身后偷袭,此时此刻已经躲避不及。
“砰”的一声,飞霜剑的剑影却被人挑开了。黑色的长刀从中间横插过来,粗暴的将剑影斩为两截,向来寡言的少年挡在簪星背后,神情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他道:“湘灵派好歹也是大宗门,怎么连掌门人都喜欢偷袭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无耻!”
“牧师兄......”簪星眼眶一热。
她未曾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牧层霄和孟盈居然还会挡在自己身前。
“师父,”门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抓住月光道人的袖子:“他们这样对杨簪星,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掌门师祖为何不出手?这里可是太焱派!”
“门冬,你也看到了看到她额上的魔王印了,”月光道人神情复杂,“若她真是魔族,掌门也救不了她。何况赤华门的弟子都死在此地,瓜田李下,除非杨簪星证明自己并非魔族,否则如何给其余宗门弟子一个交代。可是......”月光道人的声音冷下去:“杨簪星不肯承认赤华门弟子是她所害,你可见她否认她自己并非魔族?”
门冬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啊,从头到尾,杨簪星都没有否认过自己是魔族。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