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帮她撒谎。”
白建生的身子都有些颤抖,他咬着牙,说:“这是关系桂花一辈子和我们家脸面的事……”
杜云停有点奇怪,“这关我什么事?”
我又不是你家的。
白建生骤然起身,嗓子里发出了低低的呜呜声,好像一头被捕兽夹困住的野兽。他死死盯着杜云停,眼珠子都泛起了猩红,“你就这么想害我们家?――你就这么想害死我们??”
男知青被唬了一跳,杜云停脸上的表情却连变都没变,定定地与对方对视。
“把我们家定为坏分子,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杜云停说:“当然没什么好处。”